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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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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第28节
      若他恪守伦理,该自责的人是他。若他不在意,她又何需心虚……
      洛云姝心里又明朗了,甚至觉得没必要再关注姬忽和姬君凌的谈话,横竖不管姬忽是不是察觉她和姬君凌的事,在她这里,她都问心无愧。
      哪怕姬忽鄙夷她竟饥渴到要和他的长子偷'欢,她也可以呛回去:“你的长子也没恪守伦常!”
      她的姿态又悠游如林中孔雀,牵着七七和阿九离了梅花林。
      后来半日,她半步不出门,姬君凌那边也没有任何异动,洛云姝进一步说服自己,以姬君凌的态度看来,那夜他们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      至于勾勾舌头、亲亲锁骨、揉揉肩,也不过只是触碰。说白了和碰到手没两样,她是南疆人,热情奔放,与人往来不拘小节,不必当回事。
      这样想,洛云姝觉得她和姬君凌等于什么都没发生。
      她彻底达成了自洽。
      洛云姝安然睡下。夜半,濯云叫醒她:“郡主,那狸奴乱窜撞倒了罐子,您养的虫子跑了!”
      那虫子身上带着毒,常人触碰会肌肤溃烂,且山庄人多口杂,若是闹大了,她搞不好会被传成“妖女”。
      洛云姝匆忙起身。
      也不顾衣衫凌乱,草草裹上狐裘就出了云山阁:“它跑哪了?”
      见濯云面露难色,洛云姝心头升起不妙的直觉,果真——
      “去……长公子那了。”
      真是麻烦。
      第20章
      020 像新婚夫妻
      往姬君凌所住走去时,洛云姝反复回想白日得出的结论,重新变得道貌岸然,甚至反羞耻为好奇。
      她甚至生出好奇心,想看一看姬君凌是否也会心虚。
      来到房中,姬君凌手持一把匕首,刀下压着只通体莹白的虫。
      他掀起眼帘淡淡地看向她。
      啧,真能装。洛云姝捏捏衣袖,上前温声解释:“从前长公子曾服下的解药里有我的血,这灵虫又以我的血喂大,狸奴撞倒罐子,它跑这里来了。
      “无意叨扰,见谅。”
      她从容说着,一手从狐裘披风中探出,要去取姬君凌刀下的毒虫。
      姬君凌没松开。
      洛云姝讶异的目光与他冷淡的眸子撞上,她怔了下——是错觉么,她总觉得姬君凌好像有些不大高兴?
      事关灵虫,她关切道:“长公子莫不是被这灵虫咬了?”
      姬君凌无言看着她。
      从她那双澄净如秋水的琉璃眸中,他看不到半分局促。眸光流转间甚至带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。
      显然她早已挥散错将继子认成前夫的窘迫。仅短短半日。
      虽猜到她在宴上的错乱和梅林碰面时的心虚纯粹是因面子受损,并非把他们那一夜的亲密举动放在心上。
      但也太不当一回事。
      姬君凌淡声回答她:“不曾。”
      话虽如此,可他腕子一转,锋利刃尖贴着毒虫透明的皮,只要稍用力,灵虫就会被削成两截。
      这可是洛云姝从南疆带过来的灵虫,当初她养了好几年才养成,且南疆的虫子能在中原存活下来已是难得。洛云姝慌忙按住他的手,急道:“这是我好不容易养活的灵虫,你别动它!若你不高兴它扰了你清静,我会补偿!”
      她一手按住他的手,另一手趁机去够灵虫,她手快得很,很快就将虫子装入备好的瓶子中。
      刚松一口气,想起她还按着姬君凌的手。感官归位,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着了火,酥酥痒痒的,洛云姝猛一下收回手,朝他略一欠身便要逃离。
      手心残存着姬君凌的温度,转身时,洛云姝悄悄搓了搓。
      身后传来姬君凌慢悠悠的话语:“您不是要补偿晚辈?”
      听语气,他好像更不高兴了。
      洛云姝背影迟滞,她手心蜷了又松,转身时笑意和善。
      “长公子想要什么补偿?”
      姬君凌没回答。
      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看。
      是那只被她抓住的手,洛云姝凑近仔细看了看,他手上并无任何被咬过的伤痕,她彻底放了心。
      姬君凌的长指缓缓抬起,在她的注视下从茶杯中蘸了茶水,长指在桌案上慢条斯理划过,留下一道湿印。
      他动作很慢很慢,显得颇意味深长,有着隐晦的暧昧。
      和那夜从雪峰沟壑间挤过一样。
      洛云姝蓦地抬眸看向他。
      姬君凌也在看她,目光一如既往清冷,像是早已被世家剥夺了七情六欲,不过和白日里恭敬的淡漠截然不同,和方才藏着不悦的冷淡也不同。
      他此刻的清冷有着攻击性,目光直勾勾望入她眸子。
      洛云姝的气息慢了一息,欲直起身离去,手却被握住。
      姬君凌握着她的腕子,拇指在她那一小片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揉了下,似乎是有意的,又似是寻常动作。
      他的手在往回收,将她拉向他,目光亦变得更深了。
      他的视线,移到她唇角。
      洛云姝陡然忆起一个片段,他的舌尖扫过唇隙,强势地挤进她口中,勾住她舌头肆意地搅弄。
      无意识地,她抿了抿唇。
      姬君凌眸光微暗下。
      有之前的心知肚明的缠绵在,他们就像躺在一张榻上、一'丝不'挂的男女,姬君凌每个能让人误解的举动对洛云姝而言都像种暗示。
      她的举止对他亦是如此。
      洛云姝抽出腕子:“既然你不曾触到毒虫,我先走了……”
      身后,姬君凌轻叩桌案。
      洛云姝步子随着他一下下的轻叩变乱,反而勾出她的反骨。
      她稍回头,像对讨要赏赐的晚辈那般,笑里噙着纵容:“今日是我吓着长公子了,时辰晚了,我留在这于礼不合,长公子想要何补偿,过后再商议好不好。或者,你若是觉得与我说不大好意思,也可以跟你父亲说的。”
      说完翩然离去。
      姬君凌看向空空如也的手心,回味她为了扳回一局故意把他当初小孩子哄他的话语,手心徐徐收拢。
      她在暗示他,因为他父亲之故,她只把他当成小孩。
      姬君凌蓦地笑了下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回到云山阁,洛云姝本已平复的心情再次有了涟漪。
      姬君凌到底什么意思?
      难道是在暗示她那夜温泉池的事,又是为何在暗示。是想讨要一个说法,想逗逗她,还是……
      想对她做些大逆不道之事。
      这夜洛云姝又失眠了,翌日迟迟未醒,她素日过得懒散无状,山庄里的仆从也不敢叫她起榻。
      清晨,一个小小身影从云山阁窜出来,在山庄的各个角落里钻,着急忙慌地寻找,冷着脸嘟囔:“真不听话!云姨才刚让人治好它,又跑了!”
      七七很不高兴。
      前些日子,云姨让人治好了小狸奴的腿,小东西腿好了,看什么都新奇,没完没了地上窜下跳。听说昨夜还闯了祸放跑了云姨的毒虫。
      今日又没影了。
      七七想去寻云姨帮忙,让云姨派人去寻狸奴,可听说云姨未起,她不好打扰,便去寻阿九哥哥:“这除了云姨,阿九哥哥最大,你能不能让屋顶上那三个黑黑的、会飞的把狸奴找回来?”
      被指到的三个暗卫一怔,二爷调走了山庄中的高手,只留他们三人保护郡主母子。他们不宜擅离职守,可九公子幽寂的目光扫过来,八岁的小公子貌若仙童,目光却让人瘆得慌,担心得罪这金疙瘩,几人只得去找。
      整座山庄都在为找狸奴忙碌,就连一向不喜欢动的阿九亦然,他被七七磨得烦躁,只能跟着她一块寻。
      两个小家伙身姿灵活,不知不觉,一路找到山门附近。
      七七看着通往山下镇子的石阶,目光微亮,她一直想留下山玩,可每次都会被黑衣服会飞的人拦下,可今日到了半山腰,竟还未被拦住。
      她看向身侧的阿九,二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雀跃。
      七七挑眉:“阿九哥哥也想下山玩么?我胆子大,我带着你啊。”
      “不想。”
      “哦,那我们往那边走吧,我听郑伯说那边下山更容易些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也行。”
      等众仆从发现九公子和七七姑娘不见影踪,两小家伙早已溜下山,如两尾灵活的小鱼,混入浊浊溪流中。
      “九公子——”
      “不好了,九公子不见了!”
      “七七姑娘也不见了!”
      洛云姝正被混乱的幻梦缠绕,梦魇中听仆从呼喊,她噌地睁眼,前所未有的不妙预感席卷了她。
      两个小家伙不懂事,跑丢了可麻烦了,她匆忙套上衣裙,头发用银簪草草盘起便大步出了门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往日洛云姝都乘轿子下山,可这时轿子也太慢,她又不擅骑马。
      身后传来马蹄声。